终于,浴室的门开启,他围着她的大毛巾,头发依旧湿淋淋地滴着水。

“可以像以前那样帮我吹头发吗?”他礼貌地请求。

“好哇。”话才说完,她便懊悔地呻吟。

都已经打算跟他离婚了,何必还帮他吹头发?她真是彻底被制约了。

沈茵茵拉开抽屉,取出自己的吹风机。

“谢谢!”向凌云倒是大方地往她面前一坐,自然地接受她的服务。

一吹干头发,沈茵茵立即起身呐呐地道:“我要睡了…呃,你要睡沙发吗?我可以把被子和枕头让给你。”

“我不以为那张沙发塞得下我。”向凌云嘲讽地睨了睨那张仅能容两个成人并肩而坐的小沙发。

“不然床让给你,我去睡沙发。”她僵硬地笑着,转身就想往沙发走去。

“不!我也不会让怀孕的老婆去睡小沙发,你的床够大,我们可以一起睡。”

他的气息从她颈后传来,她不必回头也知道,他靠她有多么近。

“我--喝!”她惊呼,因为他的大手已抚上她圆润多了的腰身。

“你害怕我靠近你,嗯?茵茵…”他的气息飘往她的发鬓,温热的唇贴近她的耳垂,张唇吮吻。

“啊,你不不--不行!”沈茵茵浑身汗毛竖立,鸡皮疙瘩一个个浮现,鼓起勇气转身推开他。“我们要离婚了,你不能这样!”

“我没答应!”向凌云语气温和,但眼神凌厉。“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,难道不该尽妻子的义务吗?”

他呢喃的低沉嗓音,听起来像在催眠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