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沈茵茵疑惑地睁大美眸看他。
“这几天是你的排卵日吧?”他已开始脱衣服。
“噢!”她转头一看墙上的生理周期表,确实是今天开始进入她容易受孕的“非常时期”。
她一看到他赤裸的胸膛就浑身僵硬,想到又得做那件令她难受的亲密行为,她就好想逃跑。
为何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?她不只一次这么问自己,但她就是无法做到像母亲所说的,宛如老僧入定,完全不受影响。
每次他碰她,她都觉得自己病了,身体虚软、发红发烫,忍不住想像母亲唾骂的下贱女子一样,发出可怕的呻吟…
每次她都几乎把自己的唇咬破,才能抑止自己发出丢脸的喘息声。
他靠了过来,她感觉到他健壮的裸体散发出的温度,头又开始晕了…
一个月后,她发现月事迟了,又等了一个礼拜还是迟迟不来,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到医院检查,证实怀孕一个月了。
妻子怀了身孕,向家总算后继有人,为了奖励她迅速达到他的期望,向凌云慷慨地买了个价值三百多万的翡翠镯子给她,通体碧绿,衬得她白皙的手腕更加纤细漂亮。
怀了身孕之后,沈茵茵照常到基金会上班,只是向凌云不放心让她自己开车,坚持由司机接送,同事们知道她怀孕了,都替她感到高兴,只有陈彦轩一脸黯然,失魂落魄了好几天。
她怀孕满三个月的时候,正好碰上她的生日,这是她婚后第一次过生日,虽说她并不冀望丈夫送她什么昂贵的东西,但总希望他至少说声生日快乐,或是空出一点时间陪她吃顿晚餐。
过去的她从来不会这么想,但或许是受到官明礼和杨秋棠的影响,她开始期望自己和丈夫之间的关系有所改善。
虽然她还不太清楚爱是怎么回事,但她开始慢慢的想要多和他在一起,就算只是说说话,或是一块儿吃顿饭也好。但是这个心愿总是很难达成,因为他只关心自己的事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