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茵茵坐回贵妃椅上,继续翻看她的杂志,一边等待他洗好澡出来。他动作很快,大约十五分钟,就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。
她从没告诉过他,她很喜欢他刚洗好澡出来的样子,头发湿湿的,有点微卷,脸上、身上还有一些未拭干的水珠,看起来性格又帅气。
她想自己是幸运的,从小衣食无缺,长大后嫁给一个英俊又富有的丈夫,对她慷慨又给她很多自由。
虽然她还是不了解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,但她想她喜欢自己的丈夫--就像喜欢基金会的同事一样,很喜欢。
浴室传来开门的声响,她立即跳起来,走到浴室门边,像条渴望主人抚摸的寂寞小狗,欣喜地等待着,等着告诉他今天自己的奇妙经验。
“你洗好澡了?”他一走出浴室,她就忙不迭问。
“嗯。”他一面用干毛巾擦头,一面嗯哼回答。
沈茵茵是个尽责的妻子,看到他又没吹头发,立刻拿来吹风机替他吹干。
把他的头发吹干了,她收好吹风机,才转身和他说话。
“凌云,你知道吗?今天我--”她的话嗄然停止,因为她发现他已经打开房门,手里还提着公事包,显然正要去书房。
“我还要看点文件,你有什么想说吗?”虽然心思已经飞到公文上,但是他仍耐着性子问。
“我…”她当然有话想说,她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他说,但是看到他急着办公的模样,她什么话都说不出口。
于是她随便找了件事情问他:“是这样的,基金会的同事想替我开庆祝会,我那天晚上可以和他们一起出去吗?”
“可以。”他没多说什么,甚至连他们哪天要开庆祝会都没问,直接拎着公事包到书房去了。
沈茵茵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叹息,在床沿坐下,突然想念起那些聒噪的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