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个诚实的人,绝不会为了私情而作弊。”封缙培倨傲地小声回答。
“拜托!”温蓓蕾不死心,一再用可怜号兮的眼神哀求他。
不但如此,他的棋子每跳一格,她就用控诉的眼神瞪着他,仿佛他是什么冷血无情、残暴不仁的大暴君。
封缙培受不了这种精神虐待,最后终于无条件弃械投降。
在她的示意下,他开始假装失手或干脆乱走,让小宇顺利将棋子跳回基地。
于是最后--
“哇!我们赢了!我赢了爸爸耶!”因为封缙培的“连连失误”,小宇和温蓓蕾毫无意外赢得最终的胜利。
“耶耶耶,爸爸是我的手下败将!”小宇得意洋洋地在父亲面前手舞足蹈。
封缙培翻翻白眼,无奈地告诉温蓓蕾:“以后别教他太多成语,免得他拿来取笑我。”
“遵命!”温蓓蕾拼命忍耐,好辛苦才忍住差点冲口而出的爆笑。
察觉她不断抖动的肩膀,封缙培扫来一记冷冷的警告,仿佛在说:你敢笑一声试试看!也不想想,他是因为谁才被儿子笑?
“对不起!”她不行了!温蓓蕾发现自己连双唇都在颤抖,笑意就像泛滥的洪水快挡不住啦!
“小宇,你该上床睡觉了--蓓蕾姐姐送你上楼。”聿好她及时找到借口,飞快拉着小宇逃离客厅。一直跑到楼上,她才敢放肆地大笑出声。
她的笑声连封缙培在楼下都听得见,幸好他对她的放肆早巳麻痹,因此只是万般无奈地摇摇头,无力生气。不过仔细想想,刚才的情形实在好笑,他也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今晚他没留在公司加班,自然也没替公司多赚什么钱,不过他却觉得这个夜晚特别充实,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