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允见了心里颇为吃味,虽然恩恩是女的,但是发现除了他之外,还有人能让妻子这么开心,实在让他有点不是滋味。
“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?”他走到邵翊荷身后,搭住她的肩,仿佛带有魔力的视线,则在笑容极为相似的两人之间来回穿梭。
以前他或许曾经为这两张神似的笑容迷惘过,但现在他很清楚,自己心中所爱的是谁。
“允,恩恩告诉我你第一次骑马时,被马从马背上甩下来,倒栽葱跌进草堆里的事。”邵翊荷想像他那副狼狈的模样,就忍不住笑到流泪。
“是谁把这件事告诉恩恩的?”穆允觉得糗毙了。这件事发生在他十几岁的时候,恩恩不可能知道,除非--有人告诉她!
他迅速转头瞪着严钲,可以肯定凶手就是他!
严钲一脸无辜地朝他耸耸肩,又继续喝他的鸡尾酒。
婚后经过妻子的训练,向来严肃无趣的他,愈来愈懂得幽默。他甚至知道出卖手足的糗事,以博取妻子的笑容。
穆允气得差点得内伤,发誓今晚也要回去好好想他几大箩筐笑话,再说来讨妻子开心。
“烦死人了!”生性狂放不羁的袁祖烨大步走进采,勾了张椅子一屁股坐下,接着便像饿了许久似的,豪迈地将桌上的食物又了一大堆到自己盘于里,然后开始大快朵颐。
“你看起来怎么像是刚从难民营回来,已经饿了大半个月似的!”封缙培斜睨他的吃相,冷冷地取笑他。
“你不知道!前阵子我的秘书最近替我请的那个美国籍厨子,根本是无火料理的崇拜者。天天弄什么讲究自然的沙拉杂草给我吃就算了,叫他煎块牛排祭祭我的五脏庙,结果牛排一切开,居然还有血水渗出来--啧!我袁祖烨生平最恨的,就是吃半生不熟的食物!”
穆允听得既好笑又同情,于是建议道:“我看你要不要干脆换个厨于,不然这样折磨下去,不是被整死,迟早也会饿死。”
“我叫秘书换啦,结果新来的这个厨于更大牌,只待一天就说不干!”说到那个新厨子,袁祖烨还气得想跳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