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们什么时候才会变穷?”她支着下颚,烦恼着属于贵妇的奢侈忧愁。
“在想什么?” 一双健壮手臂,由后搂住她浑圆的肚腹。
“阿毅。”她转过头,欣喜地扑进他怀里。
“孩子们呢?”客厅里一片寂静,苗景毅肯定那三头足以把屋顶掀翻的小野牛不在屋内。
“他们跟保母到花园里荡秋千了。”提起孩子们,苹儿便笑得眉眼皆是甜意。
真不知道该说他“厉害”,还是他们命中注定无女,原本想拚一个贴心乖巧的女儿,谁知道一连生了三个都是儿子,而苹儿肚子里这胎——他有不妙的预感,八成也是男孩子。
唉,罢了!他决定不再赌下去了,反正他早已经认了,自己这辈子只会有一群调皮捣蛋的儿子。
“你刚才在想什么?”她烦恼的神情,让他坚持问出原由。
“我在想,我们会不会太有钱了?”
糟了,地雷!
苗景毅暗暗责怪自己不该问的,接下来她一定会……
“唉,如果我们能像以前那样,该有多好?”
果然,苹儿又在叹息了。
“我们的房子这么大,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,分分秒秒腻在一起,走到哪里都看得到对方。”
那是不得已的,谁教当时那个套房只有数坪大。苗景毅在心里回答。
“那时候,我还可以常常煮菜给你吃,可是现在你都不许我下厨了。”苹儿嘟嘴抱怨。
那是因为我舍不得你太累,而且,你做的菜实在不怎么可口。当然,他也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。
“还有喔,那时候我可以自己照顾孩子,可是现在孩子全都交给保母带,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母亲,心里好内疚喔!”她说得热泪都快喷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