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但是她也说,不想再见到我。她说一看见我,就会想起那些可怕的回忆,所以她拜托我,不要再去找她了。”苗景毅苦涩地扯动嘴角,试图挤出笑容,却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微笑。
“啊?”苹儿愣住了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。
被自己最初爱恋的女人这么说,他心里一定很难受。
“我完全了解她的感受,所以我答应她,永远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。”他不怪她,只恨自己当年没有好好保护她。
他们之间的爱情,全是被他以及他叔父一家给毁掉的。
“难怪你这么恨你叔父,他的确不值得原谅。”
这种人还有脸跑到这里哭,脸皮还真是厚耶!
“那么——”苹儿想了想,又问:“那位教授呢?他说他是你的恩师耶,你又为什么恨他呀?”
“恩师?哼!”苗景毅听了真想吐。
“他到底做了什么?”苹儿不解地问。
“他骚扰我。”他眼神冰冷,语气怨恨。
“啊?”她听不懂。
“他企图非礼我。”苗景毅面容窘迫,又羞又恼地控诉:“他趁研究室无人时,把我压在桌子上,企图对我……”
“啊!”她有一点懂了。“你是说,他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