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名叫什么碧姬儿的老太婆光是养她,男女之别这么重要的事,难道都不教她的吗?
“没有耶!不可以随便在男人面前脱衣服吗?”苹儿反过来好奇地询问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告诉她。
“当然不行。”苗景毅用可怕的音量大吼。
“为什么?”苹儿还是不解。
她知道人类有男有女,但是她从来不会在意对方是什么性别,反正都是同种类的动物嘛,阿毅好奇怪,干嘛要特别去介意性别?
“因为……”苗景毅顿时语塞,他该怎么对她解释男人与生俱来的性冲动?
“啊——”他又烦躁得想扯头发。
为什么他这么倒楣?莫名其妙捡到一个笨女人,带回家供她白吃白住,还要担任她的褓母、照料她的生活起居,现在还得兼任健康教育老师,教导她男女的生理差异。
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?!
“阿毅?”苹儿纳闷地看着他。他怎么好像快疯了的样子?
“唔,算了。”他认了!早在捡到她的那一刻,他就该认了。
“苹儿,你知道婴儿是怎么来的吗?”他无奈地看着她,打算从最基本的性教育开始教起。
“婴儿?”苹儿想起那些白胖胖、软呼呼的可爱小东西,立即用力点头。“我知道啊!”
噢,她知道,至少她还不是太无知,太好了!
“婴儿是上帝赐与的嘛!”苹儿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苗景毅差点跌倒,知道她误会他的意思了,只得换个方式问她。
“不,苹儿,我指的是制造婴儿的过程。你知道婴儿是怎么被制造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