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以往对食物万般挑剔、便当常常只吃一口就弃置不吃的他,这阵子像自虐似的,把那些他明明觉得很难吃的便当吃得粒米不剩,偏偏还是不断地消瘦……

邹永杰将视线转回报纸上,又叹了一口气。

报上这则新闻,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总裁……

“如果你再不告诉我,你为什么拚命叹气,我就把你踢下车去!”

身旁突然传来冰冷的威胁,把邹永杰吓得跳起来,仔细一看,袁祖烨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,正斜眼瞪着他。

“总……总裁!”邹永杰下意识想把手中的报纸揉成一团,毁尸灭迹。

“从刚才到现在,你起码叹了四、五次气,不要告诉我,台湾的治安或经济让你如此失望。”

而他正是被这些叹息声给吵得不得安宁。可怜他夜不成眠,就连白天也不能稍作休息。

“不是啦……”邹永杰搔搔头,犹豫了好久,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
最后,他决定——就算会被总裁当场踢下车,他也要说!

“总裁,不是我爱叹气,而是在报纸上看到一则结婚的新闻感触很深,所以才一直叹气。”

“结婚的新闻?是哪位大人物结婚让你这么感伤?”袁祖烨淡淡地嘲讽,他以为大概是哪个美女明星之类的。

“是……是简小姐啦!”

听到“简”这个姓氏,袁祖烨的反应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