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余千惠表面哀感,但心里兴奋地等待着,衷心祈祷夫妻今晚就劳燕分飞。
「皓萸?」元霆走到卧房门外,伸手敲门。
「皓萸,我回来了,你把门打开。」
敲了一会儿,里面没有动静,他怕她在里头发生什么事,立刻拿出钥匙开启房门。
「皓萸?」走进房里看不到她,他心慌了一下,幸好稍微一找,就在床边内侧的地板上发现她。
她双手抱膝躲在那里,好像风中的落叶那般颤抖着。
他见状,倏地心像被捏破一样痛,鼻头发酸,心疼地上前喊道:「皓萸?」
第一次喊她,她没有反应,他又靠近一步,轻声呼唤她,她才慢慢抬起头来。
她脸上有伤,还有干掉的泪痕,双眼茫然无神,仿佛看不见他似的。
「是我,我回来了!皓萸,你是怎么了?怎么会这个样子呢?」他眼眶红了,上前紧紧拥住她。
「她……打人……我推她……」颜皓萸从逐渐飞散的记忆中,断断续续说出只字片语。
「谁打人?你是说余千惠吗?」元霆敏锐地抓住重要的关键字。
「好可怕……我好怕……」颜皓萸的意识很快飞远了。
这下元霆无法再求证,这可让他伤脑筋了。
现在她与余千惠都互指对方打人,两人身上都有伤,但是不可能两种情况都成立,必定有一个人说了谎。
说谎的人会是谁?他该相信外人眼中精神状况不稳的妻子,还是该相信始终尽心尽力的保母?
他陷入了两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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