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早!」
第二天,元霆一如往常去上班。
对她微笑,邀她吃饭,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但颜皓萸无法假装什么事都没有,她甚至无法去看他的眼,因为那令她觉得恶心。
虽然这阵子她对他就是这副冷淡的面孔,从来也没热络过,但是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,好像他浑身长满了虫,瞄他一眼,就会让她全身溃烂而死似的。
这种极端轻蔑的反应,惹恼了元霆,当她又扭开头将文件递给他时,他终于发火了。
「你在闹什么脾气?」他拉住她的手,用力将她扯到面前,眼神阴冷,嘴角嘲讽地掀起。「难道我得为了跟其他女人上床的事,向你道歉吗?」
「我没闹什么脾气,也不需要你的道歉,请你放开我!」她还是压根不看他,态度冷得像冰,让元霆简直快气疯了。
这女人就是有办法逼得他发狂!
「你真是玩不起!当年说要开始的人,是你说随时可以结束的人,也是你,那现在你是怎么了呢?如果玩不起,就不要学人家玩,不要假装开放,事后又放不开,我的女人当中,就数你最让人受不了!」
元霆也发怒了,生气的人出口没好话,他知道自己说得很刻薄,但他实在气不过。
「是的,我确实糟糕!明明玩不起,却硬要学人家玩风流放荡的游戏,我是自作自受。」颜皓萸眼神一黯,平板地说完,随即转身离开。
「你到底是怎么了?」
她只想逃避全然不迎战,甚至一副了无生趣的颓败模样,让元霆又惊又心疼。
她变得完全不像以前的她,她过去的笑容到哪里去了?
「我怎么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