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冉绫!”
姜慎友用力推开他,快步冲进房间里。
***——惊澜=惊澜=惊澜=惊澜=惊澜——***他在得知冉绫行踪不明的第一时间,就立刻打电话给冉绫往来的一些朋友,几番波折,终于问出她正在酒吧里饮酒作乐。
想到冉绫再度沉沦堕落,他心痛不已,立刻搭机赶回台北。
然而当他赶到酒吧时,冉绫已经不见踪影。他从服务生口中得知,冉绫已经喝醉,几乎是意识不清地被架走时,他更加着急。
他向她的朋友追问下落,偏偏大家也喝得烂醉如泥,连眼皮都张不开,更别提回答他的问题。
好不容易,找到一个家伙,还保有一丝清醒。
“冉……冉绫?”那人打着酒嗝傻笑。“阿……呃,阿光把她带走了。”
“阿光是谁?”他急忙又问。
“阿光是……呃,阿路的朋友。”那人白痴地回答。
姜慎友忍着气,继续追问:“阿路又是谁?”
“阿路是——他!”他指着身旁一名醉昏的男子,接着突然哆地倒下,随即发出震耳欲聋的鼾声。
为了找到冉绫,姜慎友用尽一切方法,才把阿路弄醒,终于问出阿光喜欢带女孩上这间宾馆,立刻报警请求协助,总算找到冉绫。
当他进入房间里,看到几乎被剥光的冉绫,玉体横陈地躺在床上,真是气愤到不行。
“冉绫?你怎么了,要不要紧?冉绫?”他先用被子覆住她的身躯,然后紧张地呼喊拍打她的脸颊,但却怎么也唤不醒她。
阿光见事迹败露,趁隙想从门口落跑,幸好警察眼尖,一把揪住他的领子,教他想跑也跑不掉。
姜慎友意外发现放置在床头柜上的数位相机,更是怒火中烧,震怒到极点。
他大步走到阿光面前,向来崇尚文明、从未动手打过人的他,挥拳就先给他一记铁硬的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