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感冒啦?”明明想整他,但是看到他喷嚏打个不停,鼻头都揉得发红了,她竟心疼起来。
“没关系,可能是香水味让我鼻子过敏。”姜慎友揉揉鼻子,勉强忍住喷嚏。
这时,他口袋里的手机响起,他看了下来电号码,然后对她说:“是我一位重度情绪偏差与障碍的病患,我允许他在任何感到不舒服的时候,打电话给我。我想先离开接一下电话,你一个人暂时在这里没问题吧?”
“嗯,没问题的,你去吧!”她咬咬唇,点头答应了。
姜慎友匆忙离开后,冉绫百无聊赖地站在原地,虽然四周挤满了人,但是放眼望去,却没看到什么熟识的人。
许多时候,是她到处打听宴会的场地,硬是透过关系要来请帖,并没那么多长辈朋友,也不是真有那么多宴会可参加。
周遭的人潮像流水一样缓缓移动,却都是不认识的人,望着一双双漠然望着她的眼眸,一种莫名的恐慌感又开始袭击她,她害怕自己被人给遗忘了……
她开始慌张地环视四周,想找寻一张熟识的面孔,一张叫得出她名字的熟悉面孔。
总算,她看到一张眼熟的脸庞,那是聊过几次,勉强算得上朋友的人,她立即像溺水之人见到浮木似的,随即快步走过去,完全忘了自己答应过不会离开那个位置。
和熟识的人聊了一会儿,恐慌感果然好多了,只可惜朋友有事必须离开,她还依依不舍地一路送她到电梯口,直到电梯门关上,她才怅然叹了口气。
又剩下她一个人了。
一旋身,却猛然撞进一个胸膛里。
“啊!”
她低叫一声,捂着鼻子抬起头看看是谁挡路,一抬眼霎时愣住。
这个流里流气的家伙是从哪里跑来的?这等气质,实在不像会来这种高级饭店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