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从现在开始,你什么都得学,我什么都教会你,只要有心,不出三个月你就会变成十八般武艺样样行的高手。”

“……你干脆叫我收拾行李比较快!”

“喂!你会不会太没上进心了?好歹应付两句,说声‘我会努力’也好啊!”

“哼哼,我这人向来真诚待人,不喜欢说违心之论。”

“你实在是——”

“呵,你们两个还真的很会斗嘴耶。”

在一旁瞧了好半晌的童若奾突然发出笑声,把他们都吓了一跳。

大概是太专心与对方捉对厮杀,他们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到来。

“哪有!是老板太坏心,想虐待我这个柔弱又可怜的员工。”杨靖卉嘟着嘴告状。

“你柔弱可怜?!”林宗泓哈地一声,强烈表达他的不以为然。“可怜的是我这个被‘柔弱’员工操到不行的苦命老板吧?你看过有哪个老板还得早起做早饭给员工吃的?”

“哼,我又没强迫你,只要你不怕被我毒死,我也可以做啊!”

“好啊,明天我就下山搬一箱胃散,最好你有那本事毒死我。”

见他们愈斗愈起劲,童若奾忍不住摇头失笑,她好像看见两个大孩子,明明感情好,却又爱吵吵闹闹。

“好了,感情好是好事,但是可别斗嘴斗上瘾啰,快点把手洗一洗,该吃午饭了。”轻快地说完,童若奾随即飘然离去,只留下面色窘迫的两人,默默相对。

杨靖卉与林宗泓红着脸对望,接着同时清清喉咙,各自把视线转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