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瑕,你告诉爸爸,为什么要假结婚来骗我们?”粱信宇竭力忍气,呼吸开始急促。

“爸爸…我不是…”梁微瑕的嘴张了半天,却还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。

倪晏禾心疼她为难、焦急的模样,于是主动代替她开口:“爸!微瑕和我是真的结婚了,我们签下结婚证书,也有同床之实,没有人能说我们的婚姻是假--”

梁信宇转向他,眼中一片冰冷。“我问的是我女儿,外人请不要插嘴!”

“爸--”倪晏禾眼中满是伤痛。他从不知道,梁信宇刻意划清界线的态度,会令他如此难过。

或许他在潜意识里,早已将梁家人视为自己真正的家人。

梁信宇不再看他,迳自转头望着女儿。“微瑕,你老实告诉我,为什么要跟晏禾一起演结婚的戏来骗爸爸?为什么?”

“我…”

梁微瑕从小就乖巧听话,从未说谎欺骗过父母,父亲如此疾言厉色质问她,她紧咬着唇,最后还是向父亲坦白。

“爸,对不起!我真的不是故意骗您的,我只是…无计可施呀!您生了病,我怕您大担心我和妈妈没人照顾,会影响病情,所以我才…爸爸,真的非常对不起!”

“这么说是真的了?!”粱信宇彷佛被人打了一拳,脸色灰白。

“你…你居然这样欺骗我…老天!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我得了绝症已经够不幸,你为何还要这样对待我的女儿?”

他的呼吸愈来愈急,脸色由白转红,然后逐渐转紫。

“爸爸—您怎么了,爸爸?!”

粱微瑕正想上前询问父亲,倪晏禾见不对劲,急忙推开她冲过去,正好接住梁信宇倒下的身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