粱微瑕哀伤地笑了笑,难过地低下头。

她记得迪洛以前不是这样的!他活泼、热情,而且非常照顾她,他们相处时,他也很少提及她脸上的胎记。

原以为外国人思想较开放,应该不会在意她脸上的胎记,没想到…

“我全是为了苏菲雅好,才希望她改变!”迪洛还振振有词的为自己的自私辩解。

其实在他的观念里,他既然喜欢微瑕,也打算娶她为妻,那么他自然有权干涉她的一切。

他看上的不只是她清灵雅致的气质,她家的财富地位,也是他选择她的一大因素。

在社会上闯荡过一阵子之后,他更加了解财富与权势的重要,所以才会突然决定来台湾,展开追求的行动。

只不过,他想娶的是改造后的她,并不是现在的她,所以他才极力说服她去动手术。谁都不希望有个上不了台面的丑妻嘛!

至于她已经结婚的事--那不是问题!他根本不把她的丈夫放在眼里。

他相信等她和他相处一段时间,就会明白他的好,到时候这个丈夫也该卸任,换他来担任了。

“她的父亲目前正在重病中,她哪有心情去管自己的脸?”倪晏禾真想把这个番仔老外丢下车,他根本什么也不知道,只会胡乱出馊主意!

“苏菲雅,你父亲生病了?他生了什么病?”迪洛讶异地问。

“肺癌。”梁微瑕难过地说:“医生说,已经是末期了。”

“苏菲雅,我很遗憾。”迪洛嘴里这么说着,心里却有点坏心地窃喜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