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近到底怎么了?我老觉得你在躲我!”倪晏禾不满的情绪终于爆发。

“我没有躲你呀!”她以一贯轻柔的语气回答。

她八足极力说服自己,别再对他痴心妄想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摸你的脸?尤其是那块胎记,你简直像怕我碰坏似的,连摸都不准我摸!”偏偏他最爱碰它、吻它,她不准他碰,他的心情就很不好。

“是你多心了。对了,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。”她自床头柜的抽屉中耻出一张照片递给他。

“他叫迪洛,是我在英国留学时的朋友,他过两天会到台湾来拜访,我想招待他住在家里,可以吗?”

倪晏禾科睨那张她和金发老外合照的照片,酸酸地从鼻孔里哼了声。“你想留就留,不必和我商量,反正这是你家!”

他还在和她赌气,所以就算回答也没好口气。

明知道他根本不在意她的一切,粱微瑕还是有些受伤。

“我只是尊重你的感受。”她勉强一笑,收起照片。“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
她下床披上浴袍,快步走进浴室里。

倪晏禾独自躺在床上,捶着枕头生闷气。

可恶!那个老外和她,到底是什么关系?她居然让他揽着她的肩!

依他看,他们的关系一定不只是单纯的同学这么简单,若不是他万分肯定她在他之前是清白无瑕的,否则他真会怀疑,他们是否有什么暧昧关系?

他抓起枕头蒙着脸,愈想愈不是滋味,最后索性丢开枕头,大步跨下床走进浴室。

“啊!你怎么--”

正在淋浴的粱微瑕看见他走进来,吓了一大跳,正想质问他怎么闯进来了,他已猛然低头攫住她的唇,用力吻着。

“好痛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