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!”段湘云担忧地轻拍他的背。
“咳咳!我吃不下了,想先回房去休息。”他明显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愈来愈差了。
“爸,我推您进去--”梁微瑕和倪晏禾抢着替他推轮椅。
“不用了!你们还没吃饱不是吗?让你妈推我进去就行了,你们去吃饭吧!”
“可是…”梁微瑕还是放心不下父亲。
粱信宇挥挥手说:“你不必担心,你妈会照顾我的。”
梁微瑕站在原地,担忧地目送母亲推着父亲回房,她有种感觉,父亲所剩的日子,似乎愈来愈短了!
父亲进房后,她才转头对倪晏禾说:“刚才谢谢你说那些话让我父亲安心。”
她当然知道他说的那些话,并不是真心的,但是他成功安抚了她父亲的情绪,粱微瑕对他还是非常感激。
“感激倒不必,只要今晚多给我一些慰藉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倪晏禾依旧是那张嘻笑的嘴脸。
粱微瑕忍不住白他一眼,重叹口气。
这个人,真是拿他没办法!
***
一个星期后粱氏企业
倪晏禾支着手坐在大皮椅里,侧头凝视坐在他对面的矮沙发椅里,正努力审阅文件的粱微瑕。
瞧她咬着笔杆,一会儿皱眉,一会儿摇头,显然十分痛苦的样子。
也难怪她觉得痛苦,她学的是英、法古典文学,这些商业的专有名词和复杂的数字,对她来说就像外星文字那么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