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幅素描所绘的人物,是一个神态优雅的女人,半侧着脸,微扬的发丝半遮着脸,莹莹的眼眸,像有千言万语想诉说。

“所以我相信您一定看出来了,这幅画的主角,正是微瑕小姐。”樊翼微笑着解释。

他不由得暗自庆幸,多亏倪晏禾那个多情种,在上班时间信手涂鸦,而那天他刚好过去找他,看到这张素描,又随手从他的办公桌摸走,并且带到这里来,才有这么好的说服力。

“若非有极深的感情,是绝对画不出神韵这么好的画的。”樊翼极力说服道。

其实倪晏禾的素描功力本来就不差,只要见过一次,他就画得出八成神韵。

当然,樊翼相信,倪晏禾对粱微瑕绝对有不一样的感觉,他与倪晏禾相识将近十年,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为女孩子作画。

而且最近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老嚷着要找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,他猜想,那个女孩应该就是梁微瑕!

只是不知道,他可看清楚了她的全貌?

“是这样吗?”

见到那张素描,粱信宇原有的念头开始动摇了。

因为当年他第一眼见到妻子段湘云,便惊为天人,当天晚上难以入眠的他,花了一整晚的时间,为刚认识的妻子绘了一幅画。

倪晏禾的素描,让他想起当年的自己。

当倪晏禾为微瑕画素描的时候,可也是抱着和他相同的心情?爱之,又不敢亲近之,只能在深夜辗转反侧,心口疼痛地想着她?

“信宇…”看见那张素描,段湘云也想起过去,她按着丈夫的肩,迟疑地开口。

梁信宇转过头,温柔地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