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大半辈子,都被丈夫保护在羽翼之下,她真不知道丈夫若是走了,她一个人带着女儿该怎么办?她光是想像,就恐惧得不断落泪。

“粱伯父,晚辈有个好建议,不知道您觉得如何?我想—既然您需要有人替您管理公司,而梁伯母与微瑕小姐也需要人照顾,何不快替微瑕小姐安排一个好的对象,等微瑕小姐结婚之后,您既不必担心粱伯母与微瑕小姐无人照料,公司的事也有人代为打理,这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,或许您可以慎重考虑。”

“这个办法我当然也想过,偏偏就是找不到适当的人选。”

樊翼这番话,几乎让梁信宇以为他想毛遂自荐,但他虽病了,头脑还不至于不清楚,他身旁那位女子,正是他新婚不久的妻子,他不认为樊翼会舍弃妻与子,只为了他家的微瑕。

“其实--眼前就有个非常适当的好人选,而且他的父母,也很有诚意的与我一同来拜访您,希望能获得梁伯父您的首肯。”

“适当的好人选?你指的是…”粱信宇疑惑地转头,望著有些不自在的倪升平夫妇。樊翼指的该不会是…

“是的!正是我们。”倪升平鼓起勇气,站起来诚恳的向梁信宇鞠躬,王怡珍也赶紧起身,陪着丈夫一起行礼。

“今天我们来,除了看你之外,就是替我们的儿子--晏禾来提亲的!”

“信宇!”段湘云震惊地捂着嘴,紧靠着丈夫。“你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吗?他们想娶我们微瑕做媳妇--”

“我知道,这件事我来处理就好了。”粱信宇拍拍妻子的手安抚道,然后拾起头注视多年的老友。

“我想先知道,你们为什么会突然上门提亲?是不是因为同情我的病…”

“粱伯父,请您先听我说。”樊翼朝他微微一笑,说道:“您生了病,大家都很难过,也很想帮助您,但那绝对不是我们上门提亲的原因。其实--我们会来提亲,完全是为了晏禾!”

“为了晏禾?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