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!以前他怎么会以为她是个坚强的女人,很少掉眼泪?现在看她这副可怜模样,活脱脱就是泪人儿,他家都快被她的眼泪淹没了,教他看了好心疼。
不过,他可不能让她知道他已经心软,否则她永远也不会改过。
“现在妳知道措了吗?”他故意板起脸,硬声问。
“知道知道!”欧洁妮立即抹去眼泪,像个乖巧的女学生用力点头。
这么快就认错了?
顾孟谦挑起眉问:“那么妳错在哪里?”
“我错在不该以命令的口气和你说话。”
“嗯哼。”顾孟谦赞许地点头,等待她继续说下去,但她却没再开口,只像个讨赏的孩子,直望着他。
“就这样?”他皱眉。
“就这样啊!”不然她还做错了什么?
唉…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真正的错在哪里!顾孟谦无奈地垂下头。
“妳对沈老师的态度,是应该的吗?”
“谁叫她想抢走你!”欧洁妮理直气壮地回答。
又来了!
“什么抢不抢的?我不是妳的专属物品,不要在我身上贴标签!”顾孟谦厌烦地回答。
“为什么不可以?你讨厌我吗?”欧洁妮委屈地咬着唇,眨巴眨巴地瞅着他。
“这和讨不讨厌压根无关!”顾孟谦有种想拔光头发的冲动,但他还是耐着性子,像对一个不懂事的孩于那般,悉心解释道:“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,没有人能够支配谁,也没有谁必须无条件听从谁的命令,除非对方心甘情愿,那自然另当别论。即便妳是亿万富豪的掌上明珠,也没有权要求他人无条件服从妳的命令,必须让对方心服口服,他才会愿意照妳的要求去做。这是做人的道理,妳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