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她离去的商子央,没有深思自己不愿她离开的理由,只鲁莽的想用自己所能想到唯一的方法--囚禁她,来避免她偷偷离去。
“不--子央,请你让我走--”
路渝宁手中的旅行袋掉落地上,根本来不及弯腰去捡,就被他猛力拖进卧房。
“你给我安分待在里头,不准再有离开的荒谬念头!”
他用力将她压在床上,大声命令之后,砰地甩上门,并从外头上锁。
“不要--子央,你别把我锁起来!我的肚子好像不舒服…子央…”
商子央根本听不进她的话,此时他认为她所说的任何话,都是为了逃出来而蒙骗他的谎言。
他不会忘记,她是个多么狡狯、善于说谎的女人!
不顾她在房间里声声哀求,他迳自回到客厅,将壁柜里的名酒全部搜括出来,扭开其中一瓶,开始仰头猛灌起来。
他必须借由酒精的力量,让他忘了她从头到尾都是在报复他以
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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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子央?开门哪!子央--”
路渝宁发现自己被他囚禁在卧房里,惊恐得不住握拳拼命敲打门扉。
“子央?你别把我关起来,快放我出去!”路渝宁敲打着、呼喊着,不知过了多久,她双手都捶得又红又痛了,门外依然没有任何回应。
她耗尽体力,累得不住弯腰喘息,这时,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痛楚,刚开始她以为是肚子里的小家伙不安分,又在里头练拳击,可是那种痛楚太过尖锐,令她几乎无法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