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炘乔哥,你怎么--”诗诗伸手想碰触地,却被他用力挥开。
“别碰我!”陆炘乔难以承受良心的苛责,神色疯狂地喃喃自语:“我一定要走!我不能再待在这里,我必须走…”
“你不必走!如果真有一个人该走,那也是我走。”诗诗悲伤地问:“只是我不明白,刚才你朋明差点…要了我,不就表示你愿意接受我吗?既然我们彼此相爱,你为什么要离开我?”
“我怎么可能爱你?”陆炘乔想也不想便飞快否认。“我早说过了,我根本不爱你!”
“可是你刚才明明--”差点和她上床了!
“哼!你难道不懂吗?对男人来说,情和欲是可以分开的。对男人来说,有免费且热情的女人肯送上门,他为什么不要?不过你实在青涩得紧,像颗难以入口的青橄榄,让人倒尽胃口,所以我才放进嘴里嚼了之后又吐出来。”他恶劣的比喻,故意把她说得很差劲。
既然他无法抗拒她,那就让她自行远离他。
让她恨他,总比将来看她懊悔,甚至埋怨他来得好!
“我们之前曾有过那么快乐的时光,难道你从来不怀念吗?”她难以置信地摇头,伤心地问。
“快乐?原来你是那么以为?拜托!你厚颜搬进我家,造成我的困扰不说,我还得服侍你、张罗你的饮食,我只是没把厌烦摆在脸上,而你竟以为我很快乐?”
诗诗听了,不但觉得难堪至极,当初爱他那颗真挚的心,也被残酷地揉碎了。
“原来如此!我懂了…这次我真的懂了。”
原来他真的不会爱她,从头到尾,只是她一厢情愿,痴缠不休…一切都是她呀!他只是被动的应付、敷衍她,而她甚至还不识相的赖着地,以为他喜欢和她在一起,并期待他有朝一日能爱上她…
原来…这一切只是她在痴人说梦!
诗诗想哭,却发现自己流不出泪。是否人在难过到极点的时候,都是无泪可流的?
“我走…以后,我不会再来打扰你…”她梦呓似的喃喃自语。
陆炘乔的胸口蓦然传来一阵疼痛,像有什么东西正撕扯着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