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难度?“那就是派?”
“很接近了,再猜。”
很接近了?“那么是蛋糕?”
陆炘乔认真地猜想,完全没发现,曾几何时,他也像十几岁的大孩子般,玩起这种无聊的猜谜游戏,而且还颇乐在其中的。
“可以算答对了,不过你要告诉我是哪一种蛋糕。”诗诗一径儿笑着,依然不揭晓谜底。
“哪一种蛋糕…”这就比较困难了!
陆炘乔为难地想着,由厨房烤箱飘送出来的香气,不断飘进他的鼻子里。他总觉得这浓郁的香气好熟悉,他在记忆中捕捉相同的气味。
忽然,他找到记忆库中所储存的讯息。
“我知道了,是杜伯母做的起司蛋糕!”起司与柑橘调和的熟悉香气,他曾经深深喜爱。
“错了!是杜诗诗做的起司蛋糕。”诗诗嘟着嘴,有些不高兴的纠正。
他就只记得妈咪做的起司蛋糕!她在厨房忙了一下午,手还差点被烫伤了呢!
“当然!我知道这个蛋糕是诗诗做的,但我的意思是--这是向杜伯母学来的吧?因为香味和杜伯母做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嗯。因为炘乔哥哥喜欢吃,所以我就跟妈咪学了。你等等,我去端来喔!”
诗诗高兴地转身回到厨房,切下一块刚烤好的起司蛋糕,再为他冲一杯咖啡,然后放在托盘上端出去给他。
“才刚烤好不久,很好吃喔。”
陆炘乔看见诗诗穿着围裙、端着托盘的娇美模样,突然不发一语直盯着她瞧。
“炘乔哥哥,你在看什么呀?”
诗诗被他的眼神瞧得浑身不自在,放下托盘,有些羞涩不安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