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可能失去她的心焦、恐惧,这辈子他绝不想再尝第二次。

涵冷察觉他面色发白、浑身冰冷、阵阵颤栗,知道他又想起那件事了,心疼地赶紧用自己纤细的双臂紧紧抱住他,想把所有的温暖传递到他体内。

“我没事了呀!你瞧,我现下真的很好,我和孩子都没事的。”涵冷抓起他冰凉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,努力对他微笑,想让他知道她真的一点事也没有。

“我很高兴你没事,也很高兴我们的孩子能够留下……”他紧紧抱着涵冷,汲取她身上的温暖,好半晌才停止颤抖。

“翼……”涵冷感动得红了眼眶,唇畔漾出一朵美丽的笑容。不过他的话,让她有点好奇。

“你……相信孩子是你的?”她好小声地问。

“当然!”冷翼拧眉低头,反倒觉得她问得奇怪。“为什么我要怀疑你肚里的孩子不是我的?”

“因为……”涵冷顿了下,才说:“你知道翠镶有孕时,根本不相信那是你的孩子,所以我不敢承认自己怀孕了,就怕你认为我肚里的孩子也……”

“傻瓜!”冷翼摇头失笑,没好气地道:“我知道她不可能怀我的孩子,是因为我另外让她们喝加了防妊药的鸡汤,但你想想,你吃的哪样东西是我没吃的?”

涵冷想了想,以前他们一起用膳时,确实都吃同样的膳食,他不曾特地要人熬什么“加料”的鸡汤给她。

可现在却是三天一小补,五天一大补,“加好料”的鸡汤天天喝,喝得她都怕了。唉!

“翠镶跟马总管走了之后,不知道怎么样了?”涵冷忽然想起他们。

事发后,冷翼看在马总管为玄王府效力多年的份上,并没有追究他企图加害他的罪。而在涵冷的求情之下,他也同意让翠镶跟着马总管离开,条件是永远也不得再回王府。

这个放逐令对马总管来说,可能根本称不上惩罚,因为他终于能和心爱的女人及孩子在一起,心里是幸福的。

但对翠镶来说,绝对是天大的惩罚。没了玄王府的优渥生活,下半辈子只能跟着一个她不爱的中年男人……据说她是疯狂哭叫着被马总管带走的。

不只翠镶走了,冷翼也给了紫衣与秋蓉一大笔钱,让她们返乡或是改嫁。他说往后他心里只有她一个,再也放不下别人了。

所有的磨难消失,一切否极泰来,涵冷觉得好幸福、好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