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翠镶姐姐。”涵冷站起身,有礼地问候。
“我说妹妹,人呢,可以自私,但可不能太过自私呀,你把整锅饭都端走了,也得想想别人吃什么呀?好歹也留一碗饭给人吃吧!”
翠镶说得没头没尾的,涵冷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不知翠镶姐姐为什么这么说呢?”
“这阵子王爷只上你那儿,甚至还让你睡在他房里……”
她伺候冷翼好几年了,连他的房门都没能踏进一步,而她却能整夜留宿,怎能不叫人妒恨?
“妹妹,这样不公平吧?王爷不是你一个人的,怎能这样自私地霸占呢?”翠镶愤愤地指责道。
“翠镶姐姐,对不住。但是翼他想上哪儿去,是凭他自己的意志决定的,我也难以左右……”
“就是说嘛!再说当初驸马夜夜留宿在你房里时,怎么没听你喊过要公平、不能自私霸占呢?”兰儿故意在一旁“大声地”自言自语。
“你这贱婢说什么?”翠镶大怒,扬起手便想甩兰儿耳光。
涵冷赶紧上前将兰儿护在身后,并正色对翠镶说:“翠镶姐姐,如果您希望翼上你房里去,请你亲自和他说,很抱歉我无法改变他的决定。”
翠镶扬高的手颤抖着,真的很想一掌刮下,但她担心那后果将会是她无法承受的。
冷翼对涵冷动了真心,翠镶感觉得到。前些日子他人虽在她那儿,但心根本不在,她一直知道,但假装忽视,甚至故意以更激烈的热情,想留住他。
但他还是离开了,回到这位不解风情的公主身边。
翠镶不服气,更不甘心,难道只因为她不是公主,便得将自己的男人与荣华富贵拱手让出吗?
她的眼底浮现一抹狠毒,红艳的唇勾起一抹虚伪的笑。
“既然妹妹不肯公平地分享王爷,那么,我只能祝福妹妹——长、命、百、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