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怀好意地眯起眼,上下打量她,接着冷笑一声,撩起涵泠的一束发丝,凑到鼻端前嗅闻那抹馨香。
“如果想来暗算我,你身上的香气太重了;如果是想来诱惑我,你的衣服也穿得太多了。”
他刻意做出的亲密动作并未让涵泠感到任何一丝浓情蜜意,只觉得浑身寒毛耸立。好像老虎在吃掉自己的猎物前,好整以暇地耍玩着……
“我……我才不是来诱惑你的!”涵泠被奚落得无地自容,涨红秀脸,窘迫地道。
“如果不是想来诱惑我,那就是想来——暗算我了?”他故意曲解道,其实心里认定她没那个胆暗算他。
涵泠猛力摇头解释:“不是的!我怎么会想暗算你呢?你是我的夫婿——”
“还不是。”冷翼冷冷提醒。“我们尚未拜堂,并非夫妻,而要说是妾室,我们也还没圆房。”
听到他提起那件亲密的事,涵泠的芙颊染上嫣红,海棠般的艳红,美得炫目。
有半晌的时间,冷翼看痴了,待回过神后,又恼怒自己竟被她牵动,更恨她能如此轻易左右他的情绪。
“喔,我明白你的意图了,你想诱我与你圆房,如此便可要胁我与你完婚,是吧?”他故意道。
他的胡乱推测,让涵泠又羞又气。
“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强迫你与我完婚,更不可能逼你圆、圆房!”
“是吗?”冷翼恶劣一笑。“那么,你就是混进来当奸细的了?那让我叫人进来,将你打入地牢好好盘问,或许你就会吐实了。”
说完,他佯装要高声喊人。“来人——”
涵泠见他真要喊人,深怕心虚之下被逼问出龙袍的事,便急忙想阻止他,可是她既不懂武功,力气也没他大,唯一能想得到的办法只有……
她慌得无暇多想,踮起脚,以小手封住他的嘴,想阻止他叫人,前些时候,她的小手在新城弄出了许多伤,但经过兰儿这阵子细心替她调养,早已恢复以往的白皙柔嫩,甚至更加细嫩光滑。那软绵绵的小手轻触在他的唇上,冷翼只觉得好像一把羽扇,掮动着他的心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