涵泠瞪大眼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。

“你是说——驸马他意图谋反?”

“是的!公主,据我们调查所知,事实就是如此。”

“可是——你们怎么敢这么肯定?你们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?”这种谋反叛乱的大事,若被查出可是死罪,涵泠当然不可能轻易相信。

“国丈英明,早已察觉驸马的异心,于是在他身旁安插了人马,才知道驸马长期以来一直策划谋反。”

“安插了人?”涵泠没想到,玄王府内竟然也有她外公的人。“是谁?”

“这点请恕微臣不能告知。驸马不但大肆兴盖新的城池,募集兵团,野心勃勃地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,还企图攻入皇城。”

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

兴盖新城池的事她知道,不过那不是因为近来移往边城的居民增多,不得已才兴建的吗?而募集兵团的事她并不知情,但她真的不觉得他是那种野心份子。事实上,他人虽精明强悍,但一直给她一种无欲寡求、闲散慵懒的感觉。

还是,因为太狠她父皇了,恨得要夺走他的江山,让他一无所有?

涵泠打从心里不相信朱上铢这番话,但不可否认,他对冷翼的指控,确实对她造成不小的冲击。

她不想相信,但却忍不住去猜测这番话的真实性,心里摆荡难安。

看出她的挣扎迟疑,朱上铢狡猞地一笑,道:“如果公主还是不信微臣的话,可以亲自用您的眼睛去求证,公主亲眼看见了,自然会相信的。”

“我要怎么亲眼求证?”涵泠不安地问。

“驸马谋反之心,早已深埋心中,据我们掌握的情报,驸马拥有一件龙袍,那是九五之尊的皇帝方能穿的正龙袍呀!他若无谋反之心,怎会有这样的龙袍呢?”

“龙袍?”涵泠惊骇地愣住,如果冷翼拥有龙袍,那么确实其心可议。可是,他真的有龙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