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相信!我要去问楷伦大哥,他绝不可能觊觎程家资产,他不是那种人,而且,他也不会跟你结婚!”程悠悠气愤地高喊。
“哈哈!悠悠妹妹,你实在很天真,楷伦怎么可能告诉你实话呢?难不成你要他承认:‘噢,是的!我确实觊觎你们程家的财产’吗?”
“我不相信你!我不相信你!”
“好吧!如果你真的怎么都不肯相信的话──”她叹口气,佯装为难地取出一张名片交给她。
“今晚我和楷伦会到这间珠宝公司挑婚戒,如果你想亲自确定,那就到这里来吧!”
接下来,程天义与刘郁薇似乎又说了什么,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,脑子里只不断重复:楷伦大哥要结婚了……他要跟郁薇姊结婚了……
手中握着那张名片,程悠悠的的小手不断颤抖。
这不是真的……
这不会是真的!
于楷伦莫名其妙跌入了他人生的黑暗期。
首先是被发配边疆,远调到高雄,因为不愿远离悠悠、远离台北,所以毫不留情地被解职,成了无所事事的闲人。
然后是悠悠被程天义藏了起来,程宅虽然不是什么一去深似海的侯门,却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,然而凭程天义的财势,一旦有心要隔绝一个人,那么这个人是无论如何都近不了程家人的身。
如今他已深深领教。
无故丢了工作,又见不到悠悠,他有如被困的猛兽,每天只能烦躁郁闷地在栅栏内不断来回踱步。
他不是完全没有办法,但他还不想走到那一步,跟程天义反目成仇。
就算程天义算计他、驱逐他,他依然敬他、爱他,当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,所以不到最后关头,他不会做出任何伤害程氏企业或程天义的事。
其实,他大可想办法托人带口信给悠悠,让她明白自己的父亲做了什么,但是他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