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,或许她们同样都是女人,才会让她有这种感触吧!
“别把同情心滥用在不相干的人身上,我宁愿你多注意我一点。”他欺上她的身,威胁地逗弄她的唇。她仰头回应他的吻,爱恋地抚摸他棱角分明的俊脸。
“你是我心中最在乎的人——永远都是!”
这句话很中听,蓝亦宸满意的扯开嘴角,不过还是不忘警告。“我得先告诉你,我不会轻易和纪离婚,你最好别打歪主意,妄想坐上蓝太大的宝座!”
“我不会的。”就算他不说,她也不可能这么做。
她是如此同情纪,又怎么忍心剥夺她所拥有的最后一丝平静呢?
“不会就好!”说他霸道也好,骂他自私也罢,但目前他就打算这样过下去,没打算改变眼前的生活。
再说纪一直表现得很好,既安分、又识相,他要她别出现在他面前,她当真做了三年沉默无声的蓝太大。
与其说她是他的妻子,倒不如说是他的挡箭牌,负责阻挡他那些床伴的痴心妄想,让他得以继续保持单身的自由与逍遥。
现下的生活他很满意,一点都不想改变,所以如果她心里奢望他会离婚娶她,那么她是白想了!
她摇摇头,再次说:“我明白我们之间横越亘着很多问题,是不可能结合的,我不会做无谓的白日梦,你可以放心。”
蓝亦宸很满意她的明理懂事,奖励地吻住她的小嘴,心想:如果她一直这么听话的话,他应该会宠幸她很久、很久……
那天晚上,尔萋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
她梦见有场婚礼在教堂里举行,出席的人并不多,显得有点冷清。
牧师站在神坛上,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了,新郎掀起新娘的头纱,她发现那个新娘赫然是自己,再仔细一看正在亲吻自己的新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