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难道你真的非得要饿昏过去才甘愿吃饭吗?」他抿起嘴,严厉命令:「反正从今以後,你得老老实实吃饭,一餐都不准少,听到了吗?」
「嗯。」他的语气虽然霸道得令人生气,但是用意却令她感到窝心。
他应该是关心她的吧?
看到她那花朵似的窃喜笑容,骆效鹏突然发现自己表现得很蠢,活像个深爱妻子的紧张丈夫。他又羞又恼,防卫性地板起脸,未经思索的话便脱口而出。
「你别忘了,你的身体是要替我孕育孩子的,在孩子平安出生之前,你的身体所有权属於我:身为你的主人,我不允许你亏待自己的身体,否则若是孩子受到影响,你能负责吗?」
这番话的效果很好,杨舒澐脸上的笑容立即退去,只剩受伤与错愕。
原来——他关心的不是她,而是即将替他孕育子嗣的「母体」。她怎麽会傻得以为他是关心她?
好可笑!连她的母亲都不在乎她了,她居然以为这世上还会有人打从心底在乎她、关心她?
他对她的好,全是为了他未来的孩子,若不是她的肚皮对他还有一点作用,他岂会管她的肚子填饱了没有?
杨舒澐脸上羞怯的笑容像融雪般蒸发了,骆效鹏立即懊悔起来,他不想那美丽羞涩的笑容消逝不见。然而说出口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,覆水难收,他也没办法把自己说过的话给香回去。
「放我下来吧。我自己会回去,你先去忙,改天有机会我再过来参观。」杨舒澐勉强从黯淡的小脸挤出一抹笑容。
骆效鹏不知该说什麽,只能怔仲地缓缓将她放下。
杨舒澐脚一落地,立即黯然转身,默默地走出温室。
骆效鹏懊恼的视线跟随著她,目送她回主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