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,光是想象,便让他有股隐隐作呕的感觉。

但为何,郑敏之接近他时,会让他产生那种莫名的悸动?

段子诒沉着脸苦思,想了又想,他得到一个结论。

久积成祸。

必定是因为受了伤,好一段时日没能发泄,欲火郁积过久,才会对不正常的对象产生奇怪的反应。

只要情欲得到舒缓,消除了堆积的欲火,一切就会恢复正常。

得到结论,段子诒立刻传唤宠婢远香来伺候。

虽了受了伤,行动难免受限,但即使不用动到腿,也有许多消解情欲的方法。

他眼中露出光芒,期待发泄之后,便能摆脱这种莫名其妙的怪异感受。

可恶!

郑敏之回到自己的寝居,板着脸打开门,走入后,再反手甩上。

恶劣!

专以作弄人为乐!

他拉开凳子,用力坐下,倒了杯水,气嘟嘟地仰头灌着。

砰一声将杯子放回桌上后,他才惊觉,自己竟然在生气。

他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,为了不让人看透他的内心,多年来,他一直是这样的。

没想到自己长久以来培养出的本事,竟因为一个嘻皮笑脸的厚颜家伙,就轻易破功了。

不过那「家伙」可不是普通人,而是一位皇子;纵使他对他有满腹怒气,自己也无可奈何。

想起段子诒邪魅的眼神、慵懒的笑容,郑敏之就感觉自己的脸颊又躁热起来,忍不住再倒一杯茶饮下。

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,让他有些乱了方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