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!”

他已经一肚子气了,还喝什么水?

孙函蕍见他这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,不禁掩嘴偷笑起来。

还说他不像小孩?瞧他闹别扭的样子,分明就像个孩子嘛!

吃过几天来的第一餐,齐威的精神显得好了很多,才刚吞下药,他就急着下床走动。

“你先别急着下床,医生吩咐你多躺着休养,你就别逞强……”

孙函蕍追着他,从卧房一路叨念到浴室门口,差点被用力合上的门板打中。

她咕哝着摸摸鼻子站在外头等,片刻之后,齐威才打开浴室的门。

“我一直忘了问你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他擦干双手走回卧房,然后斜着眼问孙函。

“你不记得了?”

孙函蕍也很惊讶,他当真醉得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?

“我该记得什么?”他越过她走向客厅。

一到客厅,齐威顿觉有些疑惑。好像哪里怪怪的?

他的第一个感觉,就是屋子变空荡了!

散落一地的玻璃酒瓶不见了,桌椅也摆回应摆的位置,地板上干净得找不到一根头发,显然是她趁他昏睡时,打扫过他的房子。

见他直瞪着她整理过的客厅,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:“因为地上实在太多碎玻璃碴,我怕你扎到,所以才……那些酒瓶我都收起来放在外面,沙发和桌子我稍微清理过,不过好像都已经坏了,你可能需要再买一组新的……”

她想起那些酒瓶就害怕,她把散落在地上的酒瓶收集起来,居然有两大箱那么多,可见他真的喝得大凶了。

他对她多管闲事的清扫工作不予置评,只关心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。

“你还没回答我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