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就这么的不中用,非得靠一个柔弱的女子朝他伸出援手,才有办法活下去吗?

他恨这样没用的自己!

齐威呆望着被酒瓶砸中的墙壁,透明的玻璃碎片散落一地,澄黄的酒液宛如一条小河,缓缓流向地板。

他知道自己吓坏了她,以后她应该不会再来了吧?

不知为什么,他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,仿佛生命中好不容易重获的温暖,却被自己蛮横的驱离了。

以后他将永远生活在没有温度的严寒中,直到被无边的寒气冻僵……

为了停止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,齐威转身到酒橱里拿酒喝。

任何人都会离开他,惟一不会背弃他的只有酒!

孙函蕍坐在白色的布面沙发上,怀里搂着一只猫咪造型的抱枕,视而不见地盯着晚间的电视剧场。

自从那天被齐威轰出门之后,转眼已过了好几天,她左手的烫伤几乎全好了,只留下几丝淡红色的痕迹,连纱布都不用包了。

想起让她烫伤的罪魁祸首,她不禁轻叹口气。

那天之后,她不敢再端着食物上齐家,倒不是因为畏惧齐威的警告,而是他那天冷酷的态度伤了她的心,短期间内,她不想看见那张残酷、狰狞的面孔。

他为什么不相信她是真心想帮助他?她看起来像个心怀不轨的坏女人吗?

她很沮丧、也很丧气,但她不会就此放弃!既然打定主意要帮他,就一定得帮到底,绝对不能撒手不管。

正沉思时,隔壁忽然传来匡啷一声,玻璃碎裂的巨大声响在夜色中回荡,比起以往砸破酒瓶、摔坏桌椅的声响还要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