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教余壬远的病情突然恶化不治,余壬浩又回国接掌一切,我怕他发现我们的事,才会刻意避开你。”
他以为她愿意啊?要不是怕被余壬浩发现她早在丈夫病死前就与男人偷情,她又何必忍受磨人的饥渴,安分地装乖?
“这下,余壬浩那小子可吃瘪了。”哈哈!
虽然事情已经过了好几天,但钱运亨此刻想起来,还是忍不住拍手叫好,幸灾乐祸一番。
“那是他活该!谁让他与我作对?他竟敢说远景集团是他的责任,他要代替他大哥接下这份重责大任?哼,真是笑话!明明就是他想独吞整个远景集团,还装得好像他一点都不想继承的样子。”
“从他以前的表现来看,他确实是不怎么想继承。”好色的手,忙著剥掉那套美丽的睡衣。
“所以说,他有什么资格回来争夺遗产?他没搞清楚吗?现在远景集团是属于我和我儿子的,他凭什么多年不闻不问,现在又大剌剌地冒出来争夺继承权?还有脸说是要回报他大哥的恩情?”真是令人作呕!
“反正他这回栽了个大跟斗,我会向董事会施压,撤销他代理总裁一职,等他滚下台时,你可别忘了我这个新任总裁的人选啊!”滑溜的嘴一吋吋靠近白嫩的玉颈,同时贪婪地要求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对经营公司没兴趣,只想一手独揽所有的股份,当个垂帘听政的慈禧太后。
“哎──你在干什么?”柳如青这时才发现,自己几乎给剥得精光。
“你说我还能干什么?”钱运亨笑得很淫秽,有些粗暴地将她压入柔软的床垫里,像恶狼般扑上去又吮又咬。
“啊,讨厌……”柳如青只是象征性地抗拒两下,随即放荡地回应起来。
为了处理丈夫的后事,还有余壬浩回国的事,她隐忍了好一阵子,早就快要忍耐不住了,好不容易烦人的事情都解决了,现在她总算有心情享受鱼水之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