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托嘛,拜托──”
姚振坤吃完晚餐,拿起餐巾抹抹嘴,然后开始享用甜点。
“拜托啦,拜托──”
她以为自己在拜票啊?姚振坤哼嗤了一声,吃完甜点,拉开椅子起身想离席。
“爸,我来为你服务!”姚欣琳机伶地上前,抢著替父亲拉开椅子,服务得比高级餐厅还周到。
“哼。”姚振坤就像没有看见她似的,迳自走向书房。
而意志坚定的姚欣琳当然没有就此收兵,她抢下管家泡好的茶,亲自送进父亲的童日房。
“爸爸,请喝茶。”她甜甜地喊道。
“唔。”正在看报纸财经版的姚振坤将老花眼镜往下拉,睨了她一眼,端起她递来的热茶,掀开杯盖吹散热气,才慢慢啜饮起来。
“爸爸,我帮你捶背噢!”姚欣琳走到父亲背后,主动东捶捶、西捏捏,打从小学毕业之后,她已经好多年不曾这么贴心过了。
捏著父亲的肩,姚欣琳开始试著说服父亲。“爸,关于跟远景的合作企划案,你再考虑看看嘛!”
姚振坤不理会她,继续喝茶、看报。
“我没骗你,印度真的是个处处是黄金的大宝窟,但必须趁它被过度开发之前抢先投资、设厂,我们才有利润可图,错过了投资的时机,追随在别家公司之后,只能当人家的垫脚石。”
“你说的我都知道,我反对的不是前进印度的提案,而是合作的对象。”姚振坤终于肯开口跟女儿讨论这件事。
之前,他光听到远景集团或是余家就恼火,怎么可能心平气和跟他们合作?
“说穿了,你就是讨厌余家的人,我真不知道,余家的人到底哪里得罪我们?就算以前爸爸跟余壬远有什么不愉快,现在他走了,恩怨也该一笔勾销,你为什么还要一直怀著旧恨呢?”
说著,姚欣琳也不禁生气了。
余壬浩不是坏人,而余壬远再可恶,他也已经死了,人死为大,有必要把余家所有的人都当成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吗?
“你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