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仓卒冲向浴室的脚步,因为杜仰恩这句话而停止。
“你说什幺?”她缓缓转身,瞪着杜仰恩。
“我说闹钟没坏,是我按掉了。”杜仰恩完全不在意她突然僵硬的表情,径自打呵欠、伸懒腰。
“你为什幺要这幺做?你知不知道今天一早,我有一场很重要的会议?”而她半个钟头前就该坐在会议室里的!
“我看妳那幺累,想让妳睡饱-点。”他无辜地眨眼回答。
“你--我真会被你害死!”
知道他是罪魁祸首,她气得再也不想理他,草草准备好,就开着车出门上班去了 。
结果到了公司,已经十点多了,她气得只想宰了杜仰恩。
好不容易,会议在大家的窃窃私语中结束,她回到办公室,开始投入永无休止的工作中。
下午,她又有另一场会议,当会议结束时,太阳早已下山,在不知不觉中,一天又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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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累!
童羽娴揉着额角,疲累地走出会议室。
这时杜振毓从后头走来,拍伯她的肩。“羽娴?”
“啊,爸!”她赶紧挺起疲累的身体,恭敬地喊道。
“今天怎幺回事?妳看起来好象很累,早上还来迟了,是生病了吗?”杜振毓关心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