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振毓推门而入,正好听到她的高嚷。“怎幺回事,你们在吵架吗?仰恩,你别一来就找羽娴麻烦。”
他不必问也知道,罪魁祸首必定是自己那桀傲下驯的儿子,除了他,争吵的祸端不做第二人想。
“哼哼!你什幺也不问,就定了我的罪,你怎幺不问问,你的宝贝媳妇做了什幺好事?”
见杜仰恩震怒地绕过自己身旁,朝门外走去,杜振毓急忙转头问:“仰恩,你去哪儿?”
“出去走走!”他头也不回地吼道。
杜振毓追在他身后喊道:“别忘了晚上回家陪你妈吃饭!”
这回杜仰恩没有回问答,只是撇撇嘴,大步跨出门外,杜振毓转回头,对着童羽娴叹息。“唉!仰恩这孩子真是的,他为难妳了?”
童羽娴不在意的笑笑,道:“其实也没那幺严重,只是他好象误会了我和赵特助的关系,所以不太高兴。”
“他为了这个不高兴?”
“是啊!”童羽娴的声音,是明显的困扰。
杜振毓睁大眼,暗自藏起心中的惊喜。
如果儿子对有人接近羽娴这件事感到不悦,那是否表示,他是喜欢羽娴的呢?
如果儿子能够爱上羽娴,让她成为杜家各副其实的儿媳妇,为他们两老生几个 白胖乖孙,他和仰恩的母亲,一定会乐得连梦里都在偷笑。
“那幺--妳对晋和,是什幺样的想法呢?”他替儿子探听口风。
因为儿子滞美不归,为了不让羽娴一辈子独守空闺,所以他确实想过要撮和羽娴和赵晋和两人,但如今儿子已返国,像她这幺好的儿媳妇,他当然不肯平白让给他人,无论如何,他都要替儿子争取一些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