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吃了药,应该等会儿就好了。”
她感谢地朝他笑了笑,然后低头翻阅桌上的文件。过了一会儿,她感觉自己办公桌前的黑影依然没有走开,疑惑地抬起头,正好迎上赵晋和深情而黝黑的瞳眸。
她倏然一惊,有些不自在地问:“你--为什幺这样看着我?”
“我在想,妳真的很卒苦!从我一进公司,就见妳为了公司的成长,日夜劳心劳力,而杜先生-也就是妳的丈夫,却在国外轻松道遥了三年,这对每日辛苦的妳,实在很不公平!”
赵晋和的抱不平,只换来童羽娴的一个苦笑。
“其实还好,我并不觉得不公平,只是真的有点累。”
她嫁人杜家,本来就是为了还债,辛苦操劳,也是应当付出的代价,她没有怨言。只足--如果因为她无怨无悔的默默付出,反倒宠坏了杜仰恩,让他更加认为自己可以不用为杜氏的兴衰尽一份心力,那幺错的人就是她了。
她也希望杜仰恩能够扛起大局,还她自由,那幺她就不会被庞大的压力,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“那幺--妳要小心身体,我…很为妳担心!”赵晋和推推镜片,掩饰涨红的脸庞。
童羽娴仰头对他一笑。“谢谢你,我--”
“真是令人感动的同事之爱呀!”
随着掌声与剌耳的讥讽声,杜仰恩大刺刺地推开没关好的门,走进童羽娴的办公室。
昨晚她睡得并不好,几乎做了整晚的恶梦,他有点担心她的状况,所以过来看看,没想到正好逮到这家伙,对着他的老婆流口水。
老婆?嗯,其实听起来还满顺耳的!
“杜先生。”赵晋和垂下头,淡淡问候。
“哼!不错嘛,你来杜氏上班,替我老爸工作,顺便追我老婆,既可领钱,又可把马子,真是一举两得!”杜仰恩冷声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