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熬呀熬的,他真的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,没有跨越雷池一步,她才慢慢相信,他没有侵犯她的意图。
他悠长平缓的呼吸声,像是一剂催眠药,让她的眼皮逐渐加重,意识也渐渐模糊,白天的劳累,实在让她煞不住了,不知何时,她终于合上酸涩的眼皮,沉人香甜的梦乡。
只是--她明明记得,昨晚他们保持很远的距离呀!为什幺早上醒来,昨晚的位置完全改变了?
她急忙挪动双腿,想离开他身上,可是才一移动大腿,就与他腿上平滑的肌肉相摩擦,她屏气凝神,轻轻掀开覆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,低头一看--
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,因为她的睡衣竟然卷到腰部,露出扮色的蕾丝小裤,而
他身上只穿著一条白色的三角紧身内裤,两人自大腿以下,根本是紧密相连。
“啊-”此时此刻,她只能尖叫。
“唔…鬼叫什幺?”睡得正香的杜仰恩被尖叫声吵醒,实在不是什幺令人愉快的事。
“你--你怎幺只穿著内裤引”她飞快跳下床,拉齐身上的睡衣。
“睡到半夜觉得热,就起来把衣服脱掉了。”他坐起身,懒洋洋地同答。
“你怎幺可以因为热,就随便脱掉衣服?”这样根本不尊重身为同床者的她!
“我随便脱衣服?”他起眼,危险地瞪着她。 “搞清楚!我本来就习惯只穿内裤睡觉,昨晚是为了尊重妳,我才勉强穿上衣服,但是睡到半夜又闷又热,实在很不舒服,我才起来脱掉的。”
别把他说得好象随时想强暴她的色很一样!
“就…就算是这样,你也不该把衣服脱了呀!”害她看到他的内裤,唔,下知道会下会长针眼?
“妳再说一句,信下信我把最后一件内裤也脱了?我已经解释过我脱掉衣服的原因,请放心,就算太阳出来了,在灯光下看起来不美味的东西,在阳光下看起来也下会好吃到哪去!”他愤然讥讽她引不起他的欲望。
其实在她无意识摩挲他大腿的时候,他的欲望险些克制不住,当场苏醒过来,只是他死也不愿承认,自己对这女人有欲望,所以勉强压下当时的冲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