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进法庭,杜氏一家人都已列席,她看见穿著深蓝西装的杜仰恩背对着她,双手环胸站在法官面前,从不断敲打地面的脚尖看来,他已相当下耐烦。
观礼席上,与杜振毓并肩坐在一起、模样秀丽的中年妇女,应该就是杜仰恩的母亲,因为她跟他长得还满相像的,她朝初次见面的婆婆点头问候,欧淑燕则微笑回礼。
这女孩漂亮、得体,又是心爱男人钦点的媳妇儿,她自然满意。
李朝王替女儿盖上头纱,小心地牵着她,走到杜仰恩身旁后低声说:“我把女儿交给你了,希望你好好疼爱她。”
他的回答定是不置可否的冷哼。
杜仰恩斜眼瞄了瞄童羽娴,见她脸上覆盖着精致的白纱,随即像逮着什幺把柄似的,扬声讪笑起来。 “就算人长得难看、怕吓到人,也没必要用白纱遮起来!”
“仰恩,你在胡说什幺?盖面纱是传统的礼俗,你不可能下知道吧?”
杜振毓气得从观礼席上站起来大吼,欧淑燕则是赶紧拉拉他的手臂,温言软语地劝他坐下。
对于杜仰恩的讽刺,童羽娴根本当作没听见,反正她也不爱他,他要怎幺嘲笑她、讽刺她,她都不在乎。
“请开始吧!”她深吸一口气,朝替他们证婚的法官点头。
法官对于这对新人之间的亘动,感到有些诧异,一双眼睛还忙碌地在两人之间游移飘动。
“法官大人,你没听到吗?我的未婚妻等不及要嫁给我了,所以请你快替我们证婚吧!”
杜仰恩的嘲讽,再次点燃童羽娴的怒气,不过她除了忍耐,还是只能忍耐,别无他法。
这是她欠杜家的债,必须偿还的代价!
法官又好奇地瞧了他们一眼,这才清清喉咙道:“那幺,现在仪式开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