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,他刚结束一份棘手的工作,才正想好好放松一下,父亲的紧急电话就来了。
本来老头子的话,他是根本下理会的,当然更不可能听命回国,可是父亲告诉他母亲病危,他这才立即收拾行囊,搭乘最快一班飞机返回台湾。
没想到——那根本是老头子为了将他骗回的谎言!
打小复杂的家庭因素,让他对父亲没有丝毫敬意,只有满满的恨意。
他恨父亲只重视自己的财富及事业,拋弃他与母亲,二十年来不闻下不问,后来因为正妻没有为他生下子嗣,所以才让他重回杜家。
更可恨的是,他只让他人杜家的户籍,为他生子并抚养二十年的母亲,连个正式的各分都没有,只能做他的地下夫人,如此恶劣薄幸的男人,他怎能下恨?
父亲以为他会乖乖接受他的训练,继承他的衣钵,那可就大错特错!他巴望他光耀门楣,他偏要糜烂堕落,所以他故意装得像个败家子一样,竭尽所能的挥霍父亲的钱财,败光他的家产。
他绝不会让父亲高兴得意,他别指望他乖乖听话!
「这女人是谁?」
杜仰恩用斜眼瞄了下童羽娴,立即夸张地拍着大腿狂笑起来。
「哈!你特地把我从美国叫回来,就是为了和这个丑女见面?她那张苦瓜脸白得像鬼,身材又干又瘦,还穿著一身黑衣服,干嘛?家里死人啦?」
其实童羽娴面貌清秀,就算苍白了些,也绝对不难看,杜仰恩只因为厌恶她是与他父亲同一边的人,才故意讥笑她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