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天易一听,脸色霎时一凝。

他差点忘了她会读心术!只要一看他的眼睛,她自然就能知道此刻他心里在想什么。看来以后他得注意一点,尽量别直接和她四目交接,免得被她看穿他内心真正的想法。

“你吃吧!我去洗个澡。”

梵天易回避她的视线,径自走向主卧房。

“梵天易…”

虽然芫儿看不见他回避的双眼,但却仍能从他僵硬的背影,嗅出一丝不寻常的气息。

他怎么了?

为什么刚才她会觉得他的背影有些阴冷?

好像这个人不是梵天易,而是另外一个人?

夜深人寂,梵天易悄悄旋开客房的门,无声无息地走入房中。

他的眸子适应黑暗后,准确地找到床铺的位置。

他坐在床边,拈亮床头的小灯,就着昏黄的灯光,细细打量床上沉睡的人儿。

这张殊丽的容貌,多么清纯无辜!

虽然令人难以置信,但她和杜迎璇那个淫荡女人,的确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。

想起杜迎璇,就不能不想起她的父亲杜正贤,和那笔二十年前的血债。

他永远无法忘记,当年他亲眼看见父母乘坐的汽车爆炸起火时,那种心魂欲裂的震惊与悲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