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休养的不够码?”他几乎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,身上都快长蜘蛛网了!
“虽然你的伤口看起来好多了,但还是不能大意呀!”她拉了把木椅坐在他身旁,随手挑起刚才摘来的龙须菜。
经过一个礼拜的朝夕相处,芫儿对梵天易已经全无防备,对她来说,他就像她的朋友,甚至是家人。
梵天易默默看她挑菜,一会儿后突然开口:“芫儿?”
“嗯?”芫儿忙着挑菜,头也不抬的问:“什么事?”
“我想--我该回台北去了。”
芫儿挑菜的手在空中顿住,几秒后才恢复正常,继续刚才的动作。
“你的伤还没全好,为什么急着回去?”她低着头,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失落。
“我已经厚颜在这里叨扰了一个礼拜,实在不好意思再继续赖下去了。”,“没有人赶你呀!”她放下龙须菜,急切地说:“我很欢迎你继续留下来,还有阿水伯和阿水婶也一样--”
“我还有工作要做,不可能永远留在这个地方。”
这句话,残忍地点明他们之间的差距。
她差点忘了,他是个文明的都市人,而她却是从小生长在这里,除了陪阿水婶下山买东西之外,几乎不曾离开过山林的乡下女孩。
他们是那么的不同,他当然得回到文明的都市去!
“说的也是,你是该回去了。”她佯装不在意的挤出笑容。“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我打算明天就走。”
“噢!”她没想到这么快,笑容一下子僵住了。
“芫儿,跟我走吧!”他突然用力握住她的手,温柔却坚定的说。
“你说什么?”芫儿眨眨眼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