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!好痛……”
一名身材高大、身穿蓝黄相间登山装的男人捧着颀长的小腿,坐在一块布满青苔的石头上,哑着嗓子咒骂。
“腿摔成这样,痛得要命,连走都不能走,该怎么下山?难不成要死在这深山里了吗?”
男子望着自己受伤的右腿,丧气地喃喃自语。
芫儿躲在一旁的树干后,观察了好一会儿之后,才敢发出声音,“喂……你怎么了?”
对她来说,陌生人比森林里的野生动物更危险,因为她可以清楚地判断每一种野生动物的习性,却无法看穿人类复杂的心思,愈是包藏祸心的人,愈无法从外表看出。
“你是谁?”男子皱眉打量露出半张脸的她。
“我叫陈芫儿。你受伤了吗?”
“我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。噢——”男人转头指着后头陡峭的岩壁,不小心扯到伤处,痛得龇牙咧嘴。
“天哪!你从那峭壁上摔下来?那一定痛死了!阿水伯常说,那个峭壁陡得连猴子爬上去都会摔死。”她光想到就替他觉得痛。
“那我还真该庆幸自己运气好,只摔伤一条腿,没要了我的命。”男子还有心情自我解嘲。
“你……你伤得怎样?摔断腿了吗?”芫儿看他人似乎不坏,又真的受了伤,才从树干后走出来。
“应该没有。”男子低头检查自己的伤腿,说:“看起来好像只有皮外伤,没有骨折的迹象,不过伤口正好在膝盖的地方,只要一拉扯到就很痛。”
“那就好!”芫儿替他松了一大口气。“对了!你还没有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梵天易。梵谷的梵,天下的天,容易的易。”
“梵天易,你怎么会来这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