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生理期已经两个月没来了,而且我用这个验孕剂检验,上头也显示我的确怀孕了。子谦,我们该怎么办?”她望着他,惶恐而无助。
现在她只能靠他,她只有他了!
“你说能怎么办?”他的语气相当不好。
他太年轻,还无法感受成为父亲的骄傲,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,没带给他任何喜悦,只令他有种快要窒息的沉重压力。
“你要给我一个答案呀!毕竟……毕竟这个孩子你也有责任。”她急得大哭。
“叫我给你答案?那如果我叫你去堕胎你去不去?”她哭得他心烦意乱,堕胎两个字便不经意自嘴里冒出。
“堕胎?”她的小脸吓白了。“你叫我把孩子拿掉?他是你的孩子呀!你是恶魔吗?你怎么忍心杀死他?”
她的指责令他火气更旺,出口的话也更伤人。
“哼!你怎敢肯定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我的?说不定你和你妈一样,都在暗地里爬墙偷人,不小心搞大了肚子,才把孩子赖给我们。告诉你,不是每个姓蒋的都是笨蛋,我不像我老爸那么好骗,你想把野种赖到我头上,没有那么容易,我不会承认!”
“你怎能这么说?”他的无情令她几乎昏厥。“你明明知道我只有你——”
“没错!或许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,但谁知道是不是最后一个?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和你们班的黄誉凯走得有多近!”他的眼中冒着嫉妒的火花。
此时他才发现,自己有多在意她和其他男孩大亲密。
“我们只是同学!我对他没有那种感觉……你不能这样冤枉我,我爱的人是你,不是他呀!”她哭喊着表明自己的心意。
“可惜我不爱你,我讨厌你!”伤害她已成习惯,这句话在他还没深思前,就窜了出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她震惊地一愣,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。
“你听得很清楚了,我不想重复!”他也说不出第二遍。
“既然不爱我,为什么要碰我?那天晚上你明明说过,绝不辜负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