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他跟着母亲走进餐厅,桑容正在替大家添饭,蒋慕衡则在看报。
蒋子谦像没看见父亲似的,视若无睹的走向自己的座位。
“子谦——”施瑜拉住儿子,比了比丈夫,暗示要他喊人。
这几年来,他们父子的关系愈来愈糟,她真的不知道,儿子为什么突然那么排斥他父亲,他们是至亲的父子呀!
母亲哀求的眼神令蒋子谦不忍,他扭了扭唇,不情愿的喊道:“爸!”
“嗯。又去社团打球了?”蒋慕衡收起报纸,淡淡地问道。
“去社团练球”一开始是桑容替他的迟归编织的藉口,没想到这个藉口用久了,竟也像免死金牌一样管用,有时连他都几乎以为,自己真的是去社团练球了。
“唉!”
“打篮球我不反对,但你已经高三,明年就要参加联考了,一切还是应该以课业为重,篮球只能当做兴趣,不能沉溺,知道吗?”
“唔。”
“好了,吃饭吧!”
蒋子谦拉开椅子坐下,桑容将一碗满满的白饭递给他,他瞄了她一眼,发现她的眼眶里有红红的血丝,隐约看得出哭过的痕迹。
桑容感觉到他在看她,抬起头,他已飞快的别开头去,假装他根本不曾注意她,不过他的脖子却渐渐的涨红。
吃过饭,蒋子谦放下碗筷,准备回房去。
“子谦,等一等!”蒋慕衡喊住正欲离开的他。“每次都是容容洗碗,你偶尔也该帮忙收拾桌子,这样才公平。”
“收拾碗筷是女人的工作。”他不屑的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