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樊翼没有为难她,她才能立刻出门,坐表哥的机车急忙赶到医院去。
还好佳玫表姊幸运获救,否则阿姨、姨丈对她的疼爱及苦心栽培,岂不是全部白费了吗?
表姊自杀获救后,情绪仍很不稳定,不时大哭大闹,她一直在医院安慰伤心欲绝的表姊,直到表姊睡着后才回来。
她走进客厅,樊氏夫妇已不在客厅,年事已高的樊奶奶当然也早就回房休息,迎接她的只有一盏漂亮的手工艺术台灯。
她关掉那盏台灯,疲惫的踩着阶梯上楼。
回到樊翼专属的楼层,她缓缓走向自已的房间。
经过樊翼的房门前时,没看见他的房门有灯光透出,她以为他已经睡了,所以没去打扰他。
正想越过他的门前,悄悄走回自已的房间时,他的房门便刷地被拉开。
房间里的灯已被点亮,樊翼站在门内,青黑的脸色绷得好紧,两眼瞪得极大,像要将她活活撕碎似的。
他原本想去酒店买醉,却发现不管身边坐着多么娇媚的女人,他的心里还是充斥着她坐上其它男人车子的影像,让他兴致全消,没喝两杯就离开了。
为什么会等她等到现在,连他自已都想不出个理由!
韩悠璃彷佛看见他身上冒出的熊熊火焰,不禁恐惧地后退一步。
“你…还没睡呀?”她不知该说什么,只好吶吶地打招呼。
但她这种反应,却被他认定为心虚。
“你上哪去了?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他紧咬着牙,一个字一个字问。
“我…有事…”
“我该死的知道你有事,你说过了!我问的是,你到底有什么事?!”他猛力一捶墙壁,挂在墙上的画摇晃几下,砰地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