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第一次发现,女人与男人的手,竟有这么大的不同。
韩悠璃不敢缩回手,但看他又发了好久的呆,只好怯生生地问:“樊先生…不是要去吃饭吗?”
“叫我樊翼。你若不习惯这么叫,迟早会穿帮的。”
“噢。”韩悠璃乖巧地点点头,表示明白了。
“走吧!”
樊翼放开她的手,带头走向大门的入口处。
韩悠璃怔忡地低下头,望着自已的手。
失去他手上的温度,她突然觉得--有点冷。
周末夜晚--
樊翼拉扯束得太紧的领带,脸色烦躁地环视塞满六十坪大客厅的宾客,这些全是他的父母及袓母,为了庆祝他与韩悠璃订婚而请来的贵宾。
他们不但广发邀请函,灯光、怖置的豪华气派更是不用说,他异想天开的母亲甚至不知从哪弄来一个,专门在宴会上演奏的乐团,把好好的晚宴弄得像音乐会。
连外烩的厨师,都是从知名的大饭店聘请过来的。
啐!就算他真的订婚,也没必要搞这么大的排场吧?
他仰头喝掉杯里的鸡尾酒,喊住路过的侍者,再拿了杯新的。
“翼儿,你别光躲在这里喝酒,还不快上去看看悠璃怎么了?我早让阿丽把礼服送上去,悠璃怎么还没换好下来呢?你上去瞧瞧怎么回事好吗?”秦悦如担忧地说道。
“她又不是小孩子,还需要人带路吗?等她换好衣服,自然会下来的。”樊翼不耐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