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中央大办公椅里的俊美男子,好玩地转动舒适的进口皮椅,施施然向他打招呼。“翼,听说你订婚了,我们特地来恭贺你与嫂子白头偕老、永浴爱河!”
倪晏禾咧嘴笑着,眼中有嘲讽的光芒。
“唉!倪晏禾就是学不会教训。”齐洛叹息着对佟烈崴说。
“是啊!自寻死路。”佟烈崴甩玩樊翼昂贵的钢笔,讪笑着回答。
比起三位俊美无俦的好友,佟烈崴长得并不算英俊,冷硬刚强的五官,没有太多人气,倪晏禾常笑他像部机器。
理得清爽的短发,让他有种武术家利落的气息。
事实上,他的确功夫了得,武术、剑道、拳击样样拿手,没一样难得倒他。他出身贫困,却靠自已的力量,挣得一片天。
倪晏禾的讪笑,果然又激怒了樊翼。
“倪晏禾,我跟你的梁子结大了!”樊翼连眼睛都在冒火。
“嘿!别这样,我们是患难之交呀…”倪晏禾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想解释,可惜已经无济于事。
“来不及了!倪晏禾,你等着收我的惊喜礼物吧!”樊翼阴沉地冷笑。
“樊翼,有话好说嘛--”倪晏禾连冷汗都滴下来了。
他很清楚樊翼不是个能轻易饶恕他人的人,这会儿得罪了他,天知道他会怎么活整他呢?
唉!他真该管管自已的嘴,别老是那么口无遮拦呀!
这时,樊翼突然亲切地笑了。
“晏禾,你觉得梁微瑕如何?”
“梁微瑕?”倪晏禾颈后的寒毛竖起,强烈的危机意识陡然升起。
他从未见过梁微瑕,因为她向来深居简出,极少在众人面前露面,不过从他两年前回国以来,上流社会界就一直流传着有关她的事。
他们绘声绘影,把她形容得有如鬼魅魍魉般丑陋,还说她正是因为太丑,所以才一直躲着不敢出来吓人。
樊翼该不会打算…妈呀!他光想象就吓出一身冷汗。